做梦
由 墨然之之 发表于 2026-03-19
昨晚头部的神经痛又犯了,真够糟心的。不过它好像是微微刚冒出来的,所以没那么的剧痛,这也算是不幸中万幸。我在枕头上粘了片暖宝宝就着头痛的那个位置上入睡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,由此可见,它在我头上为非作歹是惯犯,简直把我这颗脑袋当成它的家了。
我在一间杂乱不堪的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,我是先炖肉还是先煮面?急的我满头大汗。最后我选择了先豆泡炖肉,肉炖的烂糊,好像是咸了点,黑了点,不过我没尝。我向来不尝,试想一下,一道菜上桌要是靠一点点尝出来的,那菜鸟和顶级还有什么区别呢?我可不想承认自己是菜鸟,蠢人才干稀面子的事。面似乎煮少了点,趁还未全熟之前,我拼命往锅里加水,然后再死命往锅里倒面,结果捞出来一大脸盆,这下好了,就算是把肚子剖开了也吃不完啊。少了不是,多了也不是,人生就是这么个左左右右都不是,搞的人活的那么左右为难。
我给每人分装了一大碗,四平八稳的立在灶台上。他们挨个前来取,有的取走了在厅里吃,有的直接趴在灶台上吃。趴在灶台吃的那个年轻女人突然开口说:面微道不错。她不是冲我说,而是冲进来的那个年老的男人说,那个男人是一家之主。她说的是微而不是味,脸上挂着嘲讽的笑,男人很不客气,他把吃完了面的碗放下,然后背对着我说: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面。说完便扬长而去,年轻女人笑的嘎吱作响。我低着头,两腮气的鼓起,满脸涨红,眼球突出,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此时我的脸色比刚刷的柏油路还难看。我不敢骂人,更不敢掀桌,我只会生闷气,恨不得自己当场气绝身亡。
做这样的梦真是造孽,不仅累死,而且气死。更要命的是,梦里梦外我都是个窝囊废。想到这里,我早饭都吃不下去了。不行,我今晚务必再做一场这样的梦,梦里我要扛一顶机关枪,将所有坏的一网打尽,以雪前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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